坐在公司里,眼神飘忽不定,使劲把注意力集中起来,眼前却又一下子模糊起来。大脑像一块木头,愣愣的呆着。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chuz问:“你有没有觉得走起路来头重脚轻?”
我说:“有。”
chuz问:“你有没有觉得总是打瞌睡总想睡觉?”
我说:“有。”
chuz问:你有没有觉得浑身没劲儿有机会就想躺着?”
我说:“有。”
地铁里翻出那本《消失的地平线》,觉得有些粗糙。看看封底,99年第一次印刷,印了5000本,现在还买得到,盗版吧~,管他呢。翻着翻着,想起金沙江边的蓝天、雪山、白云和绿草,跟着耳机里“化学兄弟”的节奏,思想一个劲儿的游离。地铁在建国门停了很久,我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拨开人群挤上站台。
地铁在我身后呼啸离去,只剩下我站在那里依旧发呆。
我穿着的T恤,上面乱七八糟的写着据说是玉龙雪山的传说。华润大厦里的所有人都是衣冠楚楚,包括kurt,他西装笔挺笑眯眯的看着我。
然后我们就一起鬼鬼祟祟地翻着我们俩的10卷照片。照片里有青山白雪、鸟语花香,也有我们疲倦而灿烂的笑脸。
我们压低声音交流着,偶尔因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傻笑。
kurt的一个同事踱了过来和我们一起翻看,他说:“你们爬得不就是野山坡子嘛。”
kurt说:“嗯。”
他说:“这是谁对着脏鞋照了一张,这么有雅兴嘛。”
kurt说:“嗯。”
他说:“这是哪里像小河沟一样嘛。”
kurt说:“嗯。”
回家推开门,挂在门后的布农铃当当的响了起来。
我停了下来,再次地摇响。当当当当,声音清澈的让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丽江古城的潺潺流水和远处阳光下闪亮的玉龙雪山仿佛又回到了眼前。想起halfway坐听波涛的阳台,好的时光总是那样的短暂;想起布农铃门前的那副对联:
叮叮叮叮叮 回家回家回家,
当当当当当 漂泊漂泊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