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灰烬
夜的碎片
 
 
为什么叫孔雀,每个人的看法可能都不一样。

“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的下午”,有人想起,这是《百年孤独》中经典的句式,也曾被很多作家借用。这样的句子,由远及近,俯瞰生活中那些孤独和苦难,那些点点滴滴的无奈的细节,来自我们的梦想和情感,我们的家庭和时代,痛苦而又真实。

孔雀开屏,就像生活的两面,一边是艰辛、乏味、孤独、压抑、不公平,挣扎而又无能为力,另一边是美好的、绚丽的、多姿多彩而又稍纵即逝的。虽然世事艰辛,但也总是会有开屏的一刹那,那一刹那也许就是向往的美好生活吧。

姐姐是一个梦想者,她需要蓝色的降落伞,需要音乐,她需要用这些来摆脱生活残酷的封堵,但是梦想无一不被现实击得粉碎。最后她还说,走吧,爸爸家里有好多孔雀,孩子却说,她说的孔雀都是假的。
哥哥是个现实主义者,他有最直接的需要,本能的利己,他可以开个动物园,养很多的孔雀。
在生活的种种折磨下的弟弟,变得悲观消极,他说,这个季节,孔雀开屏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我们跟本就没活在有美好生活的季节。

当姐姐因回想起曾经失去的梦而无声哭泣的时候,弟弟仅仅是麻木的做着手边的事。我们都那么同情姐姐,也许因为,我们也都是理想主义者,都是不甘乏味生活的梦想家吧!

 
 
听罗大佑翻唱罗文的一首《明日天涯》:“我原想和你消磨一生,无奈生命如此短促。”
明日天涯,写词的黄霑和唱歌罗文,如今已经不再人间。
夜晚,回头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脆弱,有些东西总是在无助的消逝着。
好在用什么心情面对,通常我们还能选择。没办法的事,就随它去吧。
时间如逆水,可是我们还是不停的划向明天,谁让明天总会有望不断的天涯路,谁让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忽然想起很多年以前,changhong到长沙来看我,揣着一张翻录的Atom Heart Mother。
我们缩在经济台的直播间里,打算放里面那首"IF",那应该是国内的电台第一次放这张专辑里的歌。可是等我把音量推起来之后,忽然发现声音有些发闷,原来是把普通的磁带加了杜比降噪。于是我们俩坐在那懊悔不已……

我的老朋友,不知你在那个遥远的地方还好吗?

 
 
记得当年公司人事变动,企业文化发生很大的变化,尽管有很不错的职位,而且公司马上要上市,但是工作失去了乐趣,仅仅变成了一个饭碗。
那时候就觉得自己应该做些选择了,同时我又一直固执的认为自己就应该去创业,而再拖下去就有可能失去年轻的锐气。于是就交了违约金走人了。

其实天无绝人之路,重要的是你心中是否有那盏小小的灯火,它能够支撑你走出迷茫和并且完成艰难的跋涉。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其实如果没有得到过也就谈不上失去,而很多时候,只有放下一件东西,才能拿起另一件东西。每个人都会患得患失,平衡这种心理的落差,就看我们对自己拿起另一件东西有没有信心——虽然从放下到拿起需要一个两手空空的过程。

想一想这一刻什么是心里最重要的事情,事业、理想、还是平稳的生活。有时候很多的原因都是纠缠不清的枝节,而真正的原因则藏在心里深深的角落。把所有的原因、条件都列出来,可能会理得清楚一些。

另外还有一点,不要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做出决定。

这是俺的小小体会,供你参考。

 
 
看过GD的现场DVD,人山人海,其乐融融,每个人都幸福极了,一点都不愤怒。加西亚像一个唠叨的脏老头,一首一首得跟大家嘟囔着。那时候已经好多年没听过他们东西了,总觉得好像印象里不是这样的。但那些简单如儿歌悦耳民谣是什么名字,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前些日子,在街上总能看到卖Dead Head的T-shirt,当时看了竟没像以前那么激动。
看过这篇文章,马上就想跑去把它买了。毕竟,它代表了我曾热爱的永不再来的60年代。

 
 
娱乐也可以是一种产业,也可以是一种文化。产业和文化,都要有一个“根”。可惜现在的娱乐只是娱乐,有根的很少。

只是娱乐,倒是也没什么,图个高兴呗。只是品种还是太少了。

华语音乐还是不够多元化,消费也不购支撑多元化,市场一细分,就活不下去了。另外不管是消费者还是从业者,都喜欢划分阶级,各种圈子化得很清楚,大家斗来斗去,互相看不起,总想分个高下。

绕拉绕去,可能又是一个文化传统的问题。

 
 
日落酒馆的口味,和你真挺像的,都喜欢那种恍恍惚惚的东西。
我也喜欢,听的时间长了,就会飘起来,在空中难以落地。
可惜,有时候必须要落地,于是只能愣在那里,就像沉睡中忽然被人推醒。
 
 
落叶聚还散,寒鸦息复鸣。最倔强的,不过身边流逝的日子。
明天永远未知,我们只有坚持。
 
 
我选A(改善世界),同时我也认为摇滚不是让人痛苦的,但我不会自杀。

如果说摇滚和痛苦的关系,我觉得真正好的音乐,会让你直面痛苦,而不是逃避。

说到改善世界,我相信音乐带来的精神力量。——正如一本小说、一场电影,好的文化和艺术都会给你直面痛苦的力量。

同时,现在在我看来,改善世界并不是一个很大的题目,完全可以从你身边的一点一滴做起。

在没进入社会之前,怀抱着改变世界的理想,曾经以为we can change the world,有着无穷的豪气,以及对现实的愤怒。

而真正早进这个这个社会的时候,你发现那些恶就像无边无际的网,让你绝望,让你难以呼吸。改变世界?没有人想让你改变。那时候只求不要让世界改变了我。遇到困难,逃避往往是潜意识的第一选择。

可是躲进小楼成一统,并不办法。惨淡人生和淋漓鲜血你必须面对,愤怒和逃避于事无补。

后来我发现,你要做的很简单,其实就是为社会创造价值,就算是一点点,你创造了价值,社会就会一点点的改变。在一定的价值规律下,每一个人都可以改变世界发展的脚步和线路,哪怕是为这条发展的曲线增加一点点的弧度。

世界会因你而改变,关键在于你是不是在创造,还是仅仅在抱怨。

虽然一切吴托邦都会破灭,但是还远远没有到世界的末日。虽然你的一生里可能都不会看到理想国的出现,但是如果每个人都能不断地去创造精神和物质的财富,世界就会不断地改变。同时世界也会不断地出现新的问题,但是只要所有人都积极面对,行动起来,事情永远都会好转。

这就是我现在关于改善世界的观点。

 
 
让我想起大学里那个遥远的朋友,和那些多愁善感的夜晚!
不知道湘江边上,那些酒瓶子里的烛光,这么多年来是否还在夜色中摇曳?
 
 
RICHIE, 又是致爱。

上高中的时候,买过一盒他的Can't slow down,觉得首首精彩。除了All Night Long、Hello这样有名的作品,还有Stuck On You、 Love Will Find A Way等等好歌。80年代的时候,在POP领域,他也是大师级的了。84/85年的时候RICHIE因为这张专辑获奖无数。

现在我看到他的东西必会收集,重温他的旋律、他的声音是一种幸福。你能感觉那些情感从钢琴中、从他的声音中渗透出来,点点滴滴,无穷无尽。

 
 
听过的第一张pink floyd就是the wall,从一个朋友那里辗转拷来——记得那是一盘90分钟的sony铬带,很是奢侈。
每次听他都特虔诚,从头听到尾,悲伤、愤怒尽在其中。
同样痛恨那时候的教育制度,所有的教育都是告诉我们,怎样成为墙上的另一块砖。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从容燃烧,他在遗书中说,他已经“好多年都不能从听音乐,写音乐以及读和写东西中感到激奋了。”而他同时认为“最大罪恶便是欺骗人们,装模作样”。所以他觉得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他已经变成了那个他憎恶的人,这个思想中的巨大矛盾使选择了离开。

一个朋克存在的意义就是反叛,反叛主流,反叛社会,也反叛自己。而当反叛已经变成一种姿态被世人膜拜,反叛者已经成为一个只是觉得他的态度很酷的人的偶像、一个无人真正理解他的内心的娱乐明星——一个自己最讨厌的人的时候,怎么办?

在我心里,他不是一个偶像,不是一个早逝的明星,不是一个摇滚英雄,甚至也不是一个音乐家,而是一个思想朴素而矛盾的、坚强而又脆弱的、用生命坚持自我的人。

他总是带给我一个问题,在这个矛盾的世界上,什么是真正的自己,你又应该怎样的坚持和选择呢?

 
 
是啊,是叫爱比金坚。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干过给别人翻录磁带的事呢。曾经的热情,就像现在的allen同学,没有比音乐更重要的事了,并且更加的愤世嫉俗和玩世不恭。现在,生活里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可是时间,就像一块干枯的海绵,怎么挤也挤不出水来。

严重同意TDi关于国外唱片店的看法。我记得感觉先是兴奋,然后是郁闷,最后是失落。在HMV以及Virgin这样的大店里,看MM们在CD间手指翻飞,把CD放在篮内的那份从容不迫,心中之觉得金钱这个粪土,真不是坏东西。
 
 
有的时候有很多东西很难划分清楚,在当时,你也很难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
曾经我觉得音乐是一个事业,后来我才发现,对我来讲音乐是一种生活。

我们不自觉地坚持,正如我们不自觉地改变,但只要你不停的思考,你就会知道什么是你真正的一面,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也许是一个事业,也许是一种生活,也许仅仅是一种姿态。

 
 
以前在街上转,我不会放过一家唱片店,甚至那些里面飘出不俗音乐的不明小店。因为有时会有以外的收获,尽管经常是失望地出来。那时候,我熟悉活动范围内所有的唱片店,多了什么少了什么都了如指掌,就象自己的家当一样。

在资讯不那么发达的时代,一张梦寐以求的唱片,甚至一张图片、一个封面,都会让我雀跃不已。但是因为兜里无米,往往只能每天去看一眼,直到他被别人买走。后来在电台的时候,才终于有了借口,堂而皇之把所有生活费都买了唱片。但生活费怎么会够买唱片,还是有难得的宝藏,从眼前掠过,转瞬即逝。所以到现在我留下一个毛病,看到一张好东西,也许家里已经有好几张相同的了,还是想把它买下来。

在美国,最让我流连的也是那些风格各异的唱片店。音乐这个行业,没有什么地方比美国更发达的了。一个店子,一呆能呆一天,有无数的宝藏供你挖掘。但是习惯了打口的价格,随便挑上几张就够我们心跳的了。

上次说到开唱片店,那真是我的梦想之一。我梦想能开那么一家唱片店,里面有无数的宝藏,每一个来的人都流连忘返——这个地方,就像旅人心中的香格里拉。可是,什么时候音乐这个行业才能够健康起来呢?

至今我都忘不了那个冬夜,北太平庄的那个小店,在那个4平米的铁皮房子里,送走了客人,我搓着手放一首Across The Universe给自己听。那个寒冷的夜晚,有一个漏风的小铁皮房子,有一盏昏黄的灯,有一台古老的飞利浦CD机,一首流传至今的歌和一个感到了幸福的人!

 
 
爱国但不能狭隘。不能因为登上月球的是美国人就心怀记恨、不为之欢呼。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能因为自己有了一点点成绩就看不起别人。韩国人的电脑有本事就别用intel+MS、穿衣服就别穿made in china。
为国增光但不能不择手段,不能披着爱国主义的外衣就能忘记公平和博爱。
sony为什么会成功,因为它已经不是日本的sony,而是全球的sony,狭隘的民族主义经济只能像韩国人曾经自豪的大宇一样崩溃、被美国人收购。
有点成绩沾沾自喜谁也瞧不起,只不过是小人得志,只不过是暴发户而已。而真正的胜利从来不是一时一地的胜利。

但愿此人的言论不是代表所有的韩国人,但也许,这就是岛国文明和陆地文化的差别!而亚洲4小龙为什么在短暂的辉煌后就停滞不前,也许就因为如此。

 
说到乐评,让我想起了那部叫<成名在望>(almost famous)的电影。

15岁的小威廉追踪着音乐的脚步,接受了滚石音乐杂志的特殊任务——全程跟踪一直摇滚乐队的巡演。

乐评人的笔,不但在记录着音乐,更记录着自己的梦想或者幻灭。当我们看到那么多的乐评人怨天咒地的时候,我不知他们是否心中真地存在圣地。

也许圣地会随着时间而飘移,但是什么是我们所一直寻找的。当<阿甘>里珍妮独自徘徊在高楼的边缘,俯视脚下喧嚣的车流时,我们知道她寻找过,也幻灭过。

可是,当我们看着很多国内乐评人自以为是的文字时,我们看到会是什么呢?

真的希望他们好好坐在家里,写一些经过大脑的文字,就像15岁的小威廉。

 
2001-10
 
有时想起
有时忘记

像一把刀子
纷乱闪烁
划过
消失
 
 
对于我们这些总是不满足的人,幸福总是这么一瞬间的感受,就像流星划过夜空。
如果流星像月亮一样晚出早归,昙花永远开放,我们就会那么不以为然。
所以我们会叹息,因为幸福总是在刚刚体会的时候就变成了回味。

每一次稍纵即逝的体会,也许都是幸福的过程。
而我们同样稍纵即逝的的一生,就这样流过。

2000-07
 
远离城市的天空,总是呈现着诱人的蓝色,就算飘着雨云,吹着海风,也透着自然的清新。就象这一刻的心情,放松而释然。

中关村的大街一如既往的繁华,林立的大厦一幢幢的拔起,午后的阳光照在玻璃墙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干燥的风吹起尘土,落上人们紧索的眉头。

也许,在荒漠的都市中也有绿洲,也有溪流和浅滩,也有海鸥划着弧线闪跃在浪尖,也有明眸和浅笑,也有化解冰雪的容颜。

就让我们在这荒原中播种,让绿芽长成参天的森林,让涓涓溪流汇成清澈湖水,让所有的梦想化成雨,滋润干渴的心灵。

就让我们挥洒热血,享受这战斗的青春!

1997-09-03
 
明媚而不火爆的阳光,轻抚的秋风,我和Cinder坐在中软楼下的马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与眼前的自行车,还有偶尔闪过的小姑娘,喝着可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过去现在和未来。

这是多年没有再现过的美好时刻。让我想起湖大图书馆的草地、大操场的台阶儿,没有浮躁的现实烦恼,只有自己和秋天的云彩一样无际的理想。

这是我热爱的秋天,这样的云彩、蓝天、风、朋友和悠然的午后。再多的金钱再多的浮华也换不来这样的美好时刻。

我们追求的自由,是不是就在金钱的背后?是不是所有的物质需要只是为了让我们更加自我的生活?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凌驾于自由、友谊和爱情之上,这正是超越一切金钱与财富的东西。

1997-08-19
 
时间的风吹来,一切全都会散尽。什么是真爱?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真情都会被浮躁的心一网打尽,像恐龙只剩下分离的骨架存放在博物馆里;所有的真爱都已被做成标本,浸放在福尔马林瓶中。

我们的得到的,是任何时候都能用钱买得到的,而失去的将永远失去,却只能存放在记忆的福尔马林瓶中,不再复活,成为每一次伤心和悔恨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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